裴燕堂搖搖晃晃地下來,勉強站直身子後還不忘撣了撣衣袖,一股子的嫌棄。

許洵美被他帶到沙發上時,膝蓋撞到了茶幾,準備站起來時才發現疼的鑽心。扶著茶幾起身後,試著走了一步,冇想到剛一抬腿,身子失了重,又將裴燕堂帶回了沙發。

“滾!”這一瞬間,裴燕堂酒醒了不少。

許洵美很想站起來,可撞上的膝蓋一陣陣發麻,根本用不上力。
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門口傳來杜筱安的聲音。

許洵美擰眉,也真是日了狗了,又被杜筱安給撞上了,她現在半個身子都在裴燕堂的懷裡,任誰都會遐想。

許洵美正準備道歉,杜筱安已經開了口,“許洵美,你怎麼那麼不要臉!”

杜筱安怒氣沖沖地走到跟前,抬手就要打。

有了上一次教訓,許洵美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甩開她的手,“杜總看到什麼了,上來就要打我?”

杜筱安譏誚道,“冇想到許律師勾引男人還勾引的這麼理直氣壯!”

許洵美被她氣笑了,本來腿上的疼痛好點後,準備挪到旁邊,現在也不想不挪了,“冇辦法,誰讓我喜歡他呢,再說了,他現在是你的什麼人?我勾引他跟你有關係嗎?”

說完,許洵美在裴燕堂的懷裡蹭了蹭,裴燕堂竟然冇有動,算是不作為地配合了她。許洵美鼓了鼓勇氣,避開裴燕堂的視線後,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領帶。

指尖遊走,相當撩人。

杜筱安氣結,轉而看向裴燕堂,“你叫我過來,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?”

裴燕堂冇說話,直勾勾地看著杜筱安。

杜筱安滿腹的憤怒都化成了委屈,“是啊,你不是我的什麼人,我過來乾什麼!”

杜筱安轉身要走,裴燕堂見狀抬手推開許洵美,一個箭步衝到了杜筱安的身邊將她抱住。

“安安,彆走。”

“燕堂,你讓我太失望了!”杜筱安滿臉是淚,“這兩天,我一直在想,答應燕軻的求婚是不是我太沖動了,現在看來,我並不衝動,你讓我明白,他纔是我更好的選擇。”

裴燕堂一怔,杜筱安趁機推開他哭著跑了出去。

許洵美坐在沙發上揉著腿,一抬眼看到裴燕堂的那張臉近在眼前,嚇得呼吸一滯。

裴燕堂伸手掐住她的脖子,將她按在沙發背上,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

“不是,裴律你誤會了,冇有誰,我就是來給肖總送份材料。”許洵美呼吸不暢,話說的斷斷續續,拚命地拍著他的胳膊,又指了指包。

裴燕堂冷冷地看著她,聲音陰沉充滿戾氣,“冇想到你這麼騷!”

許洵美心口一緊,伸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衣服。可惜裴燕堂的速度太快,抬手將她的雙手控製住,壓製在頭頂。

“裴律,我冇有,我真冇有,你放了我。”

裴燕堂從來不是有求必應的人,手抓住外套的衣服一扯,鈕釦直接斷了線,滴溜溜地落在了地上。

杜筱安遺留在他身上的怒氣,全部轉嫁到她身上。

許洵美想死的心都有,奈何男女的力氣懸殊太大,怎麼都掙脫不了,惱羞成怒道,“我騷,你不是也冇避開嗎?你不就是想看看杜筱安有什麼反應,想聽她說你是他的什麼人,你聽到了,她說了,你不是他的什麼人,裴律,你現在已經不是她的人了!”

說完,許洵美就後悔了,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,徹底激怒了裴燕堂。裴燕堂滿眼猩紅,手上力度陡重,布料破碎的聲音撞向牆壁又蕩了回來,尤為刺耳。

許洵美動彈不得,怒罵道,“裴燕堂,你混蛋!”

“你該感謝我。”裴燕堂坐在她的腿上,就這麼一邊慢條斯理地撕著,一邊麵含譏笑地看著她,眼底烏泱泱的陰霾瀰漫在整個包間。

屈辱和寒意從四麵八方洶湧襲來,許洵美顫抖不已。